长袖婉转舞天涯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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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9-6
星期六(Saturday)
多云
也许,情至深处,举手投足,目睹耳闻,无不深情。因此也无所谓叙述或者描写了。纳兰悼亡词与其他悼忘词的缅怀追忆不一样,仿佛昔日的二人世界犹在,其中分明有一种呢喃相对的温馨,更加让人倍感深情和凄凉。
悼亡之作,单篇而论,也许要首推东坡的《江城子》,但纵是“相对无言,唯有泪千行”,也更多的是一种人鬼殊途的无奈和难忘。但在纳兰词中,却是一种人鬼情未了的时空交错。所以,东坡可以旷达,而纳兰难以自拔。 ——木存 这是木存哥哥跟帖我《为赋新诗强说愁》的一段话。觉得有许多可以进一步探讨的话题。于是,再开新帖。 当时写那个帖子,心里想到的,只有帖子中谈及的纳兰的《菩萨蛮》,而没有想到全部的纳兰词,更没有想到纳兰之外的词人。所谓的叙述或者描写,也是针对这一首词而言。看到哥哥的跟帖,醒悟到自己的用词不当。其实,会用只是叙述描写这样的词语来评论,与我现在正在耐着性子读的一本小说有关——很多时候,人物的性格,都是作者用全知全能的叙述语言交代的,而不是在人物的语言(包括心理活动)、行动中自然而然展示出来的。 在文学创作中,任何一种手段,只要运用得当,都可以达到很高的艺术境界。手段本身没有高低之分,只有作者运用巧妙与否之别。 具体到纳兰的这首《菩萨蛮》,我以为诸如“离人偏识长更苦”、“无处不伤心”之类的句子,不是不能写,但是综观全词,这本应是情感高潮的词句,却缺乏足够的铺垫。 刘熙载《艺概·词曲概》:词有点、有染。柳耆卿《雨霖铃》云:“自古多情伤离别,更那堪、冷落清秋节!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、晓风残月”。上二句点出离别冷落,今宵二句,乃就上二句意染之。点燃之间,不得有他语相隔,隔则警句亦成死灰矣。 刘熙载这里借用绘画术语所讨论的,我以为是一个词是否整体浑然的问题。诗词中的点题之句,要能水到渠成,自然而然达到一种情感的高度。如周济批评柳永的时候所说的:柳词总以平叙见长,或发端,或结尾,或换头,以一二语勾勒提掇,有千钧之力。而在郑文焯的笔下,这勾勒提掇之语,便是画龙点睛之笔。而纳兰的这首词,缺少的,就是这铺垫,这也使得他的作品,显得比较单薄。由此还可以引申一下,纳兰填词,工小令,不擅长调,也未尝不是这个原因。 哥哥在跟帖中谈及的苏轼与纳兰悼亡词的异同,我很赞成。于这个红尘世界,苏轼是以一种清醒的认识,投入一份深挚的热爱。人生的种种苦难来临的时候,他也一样会感到惊惶,但是苏轼与常人不同的地方在于,所有的苦难,于他,都成为了使他的生命更纯粹,心灵更高远的一次锻炼。所以,万里南迁的诗文,才能不见老人疲惫之态,才能越发精熟。 而纳兰,他天性中对于人生,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哀感。(他的诗词使得这哀感得到了一种诗意的表达,再加上他的词作背后,那隐约的哀艳的爱情故事,更是颠倒了天下众生。)虽然他与我们一样凭借着这沉重的肉身行走在这红尘世界,但是他的心灵,却有一个我们只能约略窥见的另一重世界。在他的心中眼中,不知道有多少人似有若无?而那埋骨夜台的玉人,在他的心目中,又何尝有片刻的离去? 2008-9-5
星期五(Friday)
多云
萧萧几叶风兼雨,离人偏识长更苦。欹枕数秋天,蟾蜍早下弦。
夜寒惊被薄,泪与灯花落。无处不伤心,轻尘在玉琴。 ——纳兰性德·菩萨蛮 王国维曾经说:山谷云:“天下清景,不择贤愚而与之,然吾特疑端为我辈设。”诚哉是言!抑岂独清景而已,一切境界,无不为诗人设。世无诗人,即无此种境界。夫境界之呈于心而见于外物者,皆须臾之物。惟诗人能以此须臾之物,镌诸不朽之文字,使读者自得之。……境界有二:有诗人之境界,有常人之境界。诗人之境界,惟诗人能感之而能写之,故读其诗者,亦高举远慕,有遗世之意。而亦有得有不得,且得之者亦各有深浅焉。若夫悲欢离合、羁旅行役之感,常人皆能感之,而惟诗人能写之。故其入于人者至深,而行于世也尤广。 这段话,见人民文学出版社王国维《人间词话》附录部分的《清真先生遗事》,原本是讨论周邦彦词广泛流传之因。但是显然是分析了诗人词人作品传世的主要原因。我想,这样的分析,特别是常人之境界的分析,也同样适用于纳兰性德词。 纳兰词的显著特色,一在清浅,二在深情。惟其深情,故感人至深;惟其清浅,故人人易诵。清浅与深情,只关乎诗人的性情,无关于学养的厚薄与阅历的丰瘠。 清人在评论北宋词的好处的时候,曾经说,北宋词,即景叙情,故珠圆玉润,玲珑四照。宋词之所以不可企及,全在于此。而后来者的词作,纵使是被誉为清词三大家的纳兰词,在某些时候,也难免刻削。 这首《菩萨蛮》, 在纳兰词中并非佳构。原因即在于叙述多于描写,词中抒情主人公的伤心情怀,更多地是诗人界定给我们,而不是从词中的景物或者抒情主人公的动作行为暗示给我们的。所谓“离人偏识长更苦”,所谓“夜寒惊被薄”,所谓“无处不伤心”,都相当于抒情主人公在说“我很伤心”。只要与温庭筠同样写夜长无寐的《更漏子》稍加比较,其间的分别,一目了然。 结尾一句的“轻尘在玉琴”,读来婉转悠扬,字面也很美丽。然而这却是一句伤心语。蒙尘者,意味着,或者说暗示着长久的冷落。玉字,形容琴的珍贵。珍贵之物,自该好生爱惜,而今却已蒙尘,即使是轻尘,也终究是蒙尘。只是这感情,却是含而不漏的,较之上阕的“离人偏识长更苦”等词句,不知含蓄了多少,虽然这也不过是历来诗人词人惯用的手段。 ps: 柳丝长,春雨细,花外漏声迢递。惊塞雁,起城乌,画屏金鹧鸪。 香雾薄,透帘幕,惆怅谢家池阁。红烛背,绣帘垂,梦长君不知。 玉炉香,红蜡泪,偏照华堂秋思。眉翠薄,鬓云残,夜长衾枕寒。 梧桐树,三更雨,不道离情正苦。一叶叶,一声声,空阶滴到明。 ——温庭筠·更漏子 2008-9-3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记得有一年华语大专辩论赛的决赛题目,讨论的是知与行,哪个更难的问题。想来,很多时候,对大多数的人,应该是知易,行难。毕竟,更多的人是在接受知识,只有极少数的人才能为人类文明增添新的知识(从这样的角度来说,又显然是知难行易了)。
特尔斐神庙入口处镌刻的箴言:认识你自己,曾赋予苏格拉底以深沉智慧的目光,照亮了人类几千年的文明。但是时至今日,人类对于自己的认识,也许并不比对浩瀚的宇宙的了解更多,甚至,不如对浩瀚的宇宙的了解那么多。 而对于我们每个人而言,认识自己,更是一件必须自己从自己开始的事情。这个暑假,这些天,还有可以预计的未来的某一段时间内,我就因为自识不明,要经历一段痛苦的时光。 以为自己是文学专业出身,所以可以接受任何以文学为文本的任务,但是我大错特错了。自从踏入这个行当以来,一直面对的,都是那些文学史上的巅峰人物和巅峰作品,每一次投入的论文写作,虽然很辛苦,却总是一种极大的精神上的愉悦与享受,每一次完成了一段工作之后,都能感受到自己内心的充实与提升。 但是,现在,为了完成任务,不得不面对我自己没有任何兴趣和感觉的文学作品。以我现在的能力,我还没有办法从并不很成熟的作品中看出它的好来。何况,并不是所有的文学作品,都具有很高的文学价值。如何评说,就成为一件为难的事情。在查阅资料的过程中,看到陈平原先生当年为了完成博士论文,曾大量阅读晚清民国之际的小说,心底里非常佩服他的毅力。通常我们只能看到他学术上的成功带来的光环,谁知他成功的背后曾付出了怎样的艰辛呢? 看到峨眉吹雪(这个ID,总是让我想起西门吹雪^_^)留言:要有所成就,终究还要靠兴趣。仅仅应付,难有大的作为。何尝不知?但是真的成功,也不仅仅是兴趣就能完成的。记得以前曾经说过:很多时候,人是需要一些压力的,尽管努力的过程会很辛苦,但是最终,会发现,只要努力了,就会有收获,而且也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潜力。 只是,做过这件事之后,我相信,我再也不会接受这样的任务了——整个过程,太过煎熬。 2008-9-1
星期一(Monday)
多云
接接连连的闷热中,天空终于不再湛蓝,远远地传来了闷雷的声音,轰轰隆隆的,很是热闹。雨,却如乍出深闺的小家碧玉般羞人答答地不肯落下来。
看到有朋友在跟帖中问我,要离开一个呆了几年的地方,心里是什么感觉。有什么感觉呢?想起我师兄批评我的话:以漂泊为美。我不算长的一生中,从未曾对某个地方产生特别的留恋,包括故乡。虽然远走天涯之后,对故乡也思念得很,但是我更清楚地知道,我是绝对绝对不会选择回乡的。在我的意识里,故乡,只有对远离了她的人才有意义。 至于唐诗中说的,“无端更渡桑乾水,却望并州是故乡”,这样的感觉我更没有。每一次要离开一个地方,我心底里都充满了一种对未知的喜悦和向往。也许是我生性懒惰的缘故,在一个地方呆久了,很容易漠然,不自觉地就会有走出去的渴望。一种全新的环境对我的诱惑,大到足以让我抛弃所有的安逸。可惜,随着年龄的增长,这样的机会,越来越少了。 一年的时间,很短很短,却也足够发生很大很大的变化。人生中的许多变故,往往都是发生在很短暂的瞬间。余下来的时光,便是如何调整自己,接受这样的变化,一直到能让这变化,真正地融化在自己的生活中。 也许是热带的气候,也许是天性中的懒惰,海口的三年,最大的变化,就是原本懒散的自己,变得更加地懒散,昨天还在跟一个同事说起,好想好想能无所事事地那么闲呆上一年半年的。没有上课的任务,没有科研的压力(尽管这三年我根本没有做过任何的研究),没有必须要看的书,没有必须要做的事。同事对我嗤之以鼻:白日做梦。 自己也很清楚地知道这是个白日梦,但是却无法遏制这样的渴望在心底潜滋暗长。同时,另一句话,一直在心底里与这种渴望对抗着:学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所以,还是每天做出一副要努力的样子,打开书本,翻阅资料,纵然进展缓慢如蜗牛,终究还是在行进中…… 2008-8-31
星期日(Sunday)
晴
自从开始写博客以来,每到秋天,我都会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。这段时间,总觉得自己心灵困顿,很希望秋风可以再一次唤醒我沉睡的感觉。
可是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北上在即,对于海岛上些微的秋的气息,我依然保持了无动于衷。尽管那天在那条紫荆花的小径上,发现了两朵错乱了季节的紫荆花,心底里,也只是稍微诧异了,感叹了一下:原来,这紫荆花,也会如怡红院的海棠般乱了季节呀。 汉武帝刘彻说:“秋风起兮白云飞,草木黄落兮雁南归”。其实,这是黄河流域最典型的秋色了。在江南,秋天,很容易出现一种高温的天气,因为时值桂花开放,有个好听的名字——桂花蒸。那种酷热,甚至比三伏天有过之而无不及。现在的海南,就正是这样的酷热——骄阳似火,天空蔚蓝。虽然热得吴牛喘月,湛蓝的天宇依然令人遐想——想要融化在那样的天空里。 窗外,尽管早已是灯火阑珊,星光黯淡,依然有夜色如水的感觉。这是海岛独有的夜晚——虽然黯淡,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辨,绝不会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无边。没有明月,心底依然回荡着唐人的那句诗:不知秋思落谁家? 2008-8-27
星期三(Wednesday)
多云
席慕容是为数不多的为我所喜爱的当代诗人。她是蒙古族后裔,据说,她的外婆,身份显赫,是蒙古族的格格。幼时的席慕容曾经想象,如果不离开大陆,她会是一个穿着红裙的牧羊女子。
这是一幅多么美丽的画卷!蓝天白云下,是一望无际的碧绿的大草原,一个穿着红色裙子的女子,手执鞭子,放牧着牛羊。 说起牧羊女子,还有一首著名的青海民歌——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,歌儿里的牧羊女子是如此的美丽,美丽得让诗人愿意为了她,化身为她身边的羔羊。 可是,这都是诗化了的牧羊的想象。在这诗化的想象里,牧羊,成为一种自由的人生的象征,传达着我们对遥远的他乡的向往。 我还听说过另外的一个,很不诗意、却很令人感慨的关于牧羊的故事。一个记者,到西北去采访,遇到了一个牧童。下面是两个人的对话: 记者:放羊做什么? 牧童:挣钱。 记者:挣钱做什么? 牧童:长大了娶媳妇。 记者:娶媳妇之后呢? 牧童:娶了媳妇就生孩子。 记者:生了孩子呢? 牧童:生了孩子好放羊。 …… 我曾经听到我的导师很感慨地说起这个一点也不诗意的故事。初听到的时候,心底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悲悯,觉得人生就在这样的犹如牛踏磨盘的过程中毫无意义、毫无价值地消耗掉了。那时候,心底里的想法是:这样的人生,与蝼蚁何异?那时候,感慨的是,他的生活这样封闭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圈子里。 可是,真的有资格可以悲悯那样的人生吗?他们,不过是真实地、没有诗意地活着。而活着,不是生命的最正常的状态吗?想起萧红在她的小说《生死场》里,描绘的那些黑土地上的人,与这片沃土上的蚱蜢、野草一样,忙着生,忙着死,想起萧红临终的时候说过的话,我以为是我在悲悯着她们,其实,是她们在悲悯着我。 是啊,当我们说人生代代无穷已的时候,当我们说花开花落的时候,难道不都是在诉说着一代代的生命的轮回吗?只是,不同的表达方式,传递出来的情感感受大不相同。有的,传达出生命的诗意,有的,传达出生命的贫瘠。然而,这都是我们的生命中须臾莫离的真实。只是,诗意的表达让我们对生命充满了遐想,而贫瘠的表达,让我们感受到存在的残酷。 2008-8-24
星期日(Sunday)
多云
《出行》(王道乾译):
看够了。色相在空气中处处遇合交会。 也够了。城市的喧嚣,黄昏,日午,直到永远。 知道得够多了。生命的中止,多次停顿。——啊,喧嚣和色相! 在新的情爱和音响之中,出行远去! PS:不记得是哪一年看过兰波的传记影片《心蚀》,被那惊鸿般短暂而灿烂的人生深深地震撼。再加上这个名字的读音,总觉得自己应该喜欢兰波的诗,可是,悲哀的事实却是,我总是没办法静下心来读兰波的诗。 偶然间在网络上见到兰波的这几首,遂转帖过来,储存。如秋天的松鼠准备冬日的食量一般。 2008-8-24
星期日(Sunday)
多云
天气虽然酷热,却也已经走进了八月。不知不觉间,已经是秋的时节。
在这四季常绿的海岛上,唯一能让我感受到季节变迁的,是池塘中的荷花。 许是天气的影响,这一年中,荷花总是零零星星地开放,从来没有过“映日荷花别样红”的时刻。总以为花期尚早,可是稍许留意,已经可见田田的荷叶间与花苞一样多的莲蓬,那时,还是农历五月,正值盛夏时节。彼时见了那些莲蓬,心底里总会生出些许的惆怅与失落。 现在,池塘里,依旧花苞零星,花朵零星,不同的是,满池的莲蓬外,青翠的圆叶已见枯黄。不由人不想起中主李璟的名句:菡萏香消翠叶残。熏风时至的午后,再不是夏的静谧与灿烂,秋的气息,已经悄悄地沁入。 2008-8-21
星期四(Thursday)
多云
今年的暑假,就一个感觉,好短!
今天,大批的学生返回校园,曾短暂安静了几天的校园,再度变得热闹起来,趁着八月的热风。 这个学期,没有课,心情也与以往的开学大不相同。最强烈的感受,是时不我待。可是很多时候,很多事,急也急不来。资料,要一页一页地看;想法,要一点一点形成。好在,我最喜欢的体操比赛已经结束,我可以、也必须心无旁骛地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。 这一次在北京举办的奥运会,真如一面镜子,照出了众生百态。我们同胞的美好与善良,丑陋与阴暗,都尽显无遗。不说也罢。 昨天接到姐姐的短信息,他们一家已经回到东北了,虽然五月份的时候,我已经回去过一次,但是接到信息的那一刻,心中依然冲动得想立刻飞回去。 现在立秋已过,天气却反而变得燥热起来。整个暑假期间,海口的天气都是舒适宜人的。几乎每天一次的对流雨,让温度湿度达到了最佳的配合比例。太阳也很凑趣,总是在雨后即时出现。可是,这几天,温度总是维系在34°左右,虽然天空中总是云量很大,却一直不曾下雨,又闷又热。 今年的第十二号台风鹦鹉已经生成。预报的路线,是在福建沿海登陆,那样的话,就不会影响到海南。但是今天看到的最新消息,却是在广东阳江登陆,天气也很配合,云层的颜色开始变得灰暗起来,虽然还不足以致雨。很希望能下一场大雨,缓解下这两天的燥热。 2008-8-19
星期二(Tuesday)
多云
努力地睁开眼睛,发觉天色有点黯淡,不再是昨夜的月色如银,更不是昨天早晨的天色纯净如画。颜色浓淡不一的灰云衬托起一团团丰腴的白云,让我想起《诗经·硕人》中的诗句“衣锦褧衣”。
枕上辗转间,梦中的情景又历历在目,一滴泪,自眼角悄然滑落。 今天,这个原本普通的日子,却是你生命中有纪念意义的一天,你自然知道我会记得。 打开博客,发觉原来那首《乱红》的链接已经失效,看来,该换一首歌了。想起了周华健,想起了他的《忘忧草》。周华健的形象,一向阳光灿烂,很少唱悲苦的歌儿。这首《忘忧草》也不例外。对于生命,对于情感,似乎有一种豁达,一种醒悟,却也是一份清醒与自我劝慰。只是不知道那静静等天荒地老的河畔草,是不是真的能静静地等到天荒地老。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/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/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/往往有缘没有份/谁把谁真的当真/谁为谁心疼/ 谁是唯一谁的人/伤痕累累的天真的灵魂/早已不承认还有什么神 美丽的人生/善良的人/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/来来往往的你我遇到/相识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忧草忘了就好/梦里知多少/某天涯海角/某个小岛/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拥抱/青青河畔草/静静等天荒地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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